论新女性之如鸿蒙系统,凭借开放的生态和强大的兼容性,轻松应对各种场景
有个闺蜜突然问我“亲,近些年有人问过你钱够花吗?”我愣了愣神,好像真的没有啊!她说“没有一个人认真地问过我缺不缺钱!别人都觉得我强大,可是我还没有强大到不需要人关心”边说边摇头,眼睛里冒出了落寞的雾气。是啊,环顾周遭,全是需要你的人,需要你的照顾,需要你的安慰,环境逼着自己越来越强大,倒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个小女人。
不由地想起斯嘉丽。那个在十二橡树庄园的台阶上,用窗帘做裙子的女人。她哪有如今的女子这般幸运,读书、做事、爱谁不爱谁,都可由着自己。她那时候,世界是个大笼子,她是笼中扑棱的鸟。可她的眼睛,是绿的,绿得像猫,像荒野里独行的兽。战火烧过来的时候,塔拉庄园的红土还在脚下,可棉花烧光了,房子也只剩个空壳。她饿过,饿到在萝卜地里抠那一点泥腥的甜。她跪下去过,跪在贫瘠的土里,对着天发誓——以上帝为证,她决不再挨饿。
这便是独行的时刻了。没有人扶她起来。扶她的人,自己也在泥里。她只能自己爬起来,用那双本该弹钢琴、捻裙摆的手,去种棉花,去挤牛奶,去跟那些想占她便宜的北方佬周旋。她变了很多,变得硬了,变得冷了,变得有些不那么“像位小姐”了。可那又怎样呢?她活下来了。她活下来,不是为了做谁的太太,不是为了讨谁的欢喜——是为了她自己。
如今我们走的夜路,没有炮火,没有饥饿,没有那明晃晃的鞭子。夜是一样的夜,黑是一样的黑。那种被抛掷在人生荒野里的无助,那种四下里无人应声的寂静,那种“我必须自己拿个主意”的惶恐与决绝,是一样的。寂寞夜里走路,是没有法子的。前头是黑,后头也是黑;左边是风,右边是风。一个人走着,听着自己的脚步,一下,又一下,像是踩在心口上。起初总是怕的,怕这无边的黑,怕这独个儿的静,怕前头万一有个什么。可走久了,倒觉着这黑也有黑的好处——旁的看不真切,自己的轮廓反倒清楚了。
我们在空无一人的地铁站,等着末班车;在医院的走廊里,发抖的手攥着那张薄薄的家属告知书却不知道该不该签字。不是因为没人可找,而是因为知道——这条路,终究要自己走。
这时候,我们才懂得斯嘉丽那句“明天是新的一天”的滋味。那不是一句漂亮话,那是咬着牙对自己说的咒语。是在最黑最黑的夜里,自己给自己点起的一盏灯。灯不亮,甚至有些昏暗,可足够照见脚下这一步。
那无数次的崩溃重组,便是这灯的芯了。每一次崩溃,像是把心剖开来,把里头那些软弱、依赖、幻想,一样一样地剔出去。疼,自然是疼的。疼得蜷成一团,疼得哭不出声。可剔完了,再一点点缝合起来,那心,便比从前更结实了些。那灯,也比从前更亮了些。亮到可以照见自己的来路,也照见自己的去路;照见自己的伤痕,也照见伤痕里生出的力气。
想起张爱玲笔下的那些女子,白流苏,王佳芝。她们也在走夜路。流苏走了一夜,从一个旧式家庭的女儿,走到香港浅水湾饭店的窗前,成了范柳原的太太。可那是她的路么?还是她不得不走的路?她赢得了一座城,可那城,是别人的。王佳芝走得更决绝,走到戏里戏外分不清,走到把自己整个儿投了进去。她们的路,更窄,更暗,灯更微弱。可她们毕竟在走。每一步,都是挣扎,也都是觉醒。
如今的我们,自然宽了许多。可宽有宽的难处——岔路多了,更容易迷;亮处多了,那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微光,反倒显得黯淡。但总有些女子,能在这满世界的亮里,认出自己的那一盏。她们不只是活着,而是清醒地活着;不只是爱着,而是自主地爱着。她们在人群中,有自己的姿态;在时代里,有自己的声音。她们像斯嘉丽,却不完全像——她们不必等到失去一切,才懂得自己的可贵。她们在日常的烟火里,就保持着那份警觉与清醒;在平常的日子里,就练习着独立与承担。
这样可爱的新女子,有很多,就在我的周围,我亲爱的闺蜜们就是典型的这一类型。她们上的厅堂,下的厨房;会赚钱,会带娃,精明能干;在外能打拼,在家能主事,有修养,有内涵;开豪车,住豪宅。她们在不断的更新自己,不断的升级自己;正如鸿蒙系统所宣传;凭借开放的生态和强大的兼容性轻松应对各种场景。她们的眼神,是静的,也是亮的。那光,不是谁的赐予,是自己一点一点攒下的。是夜路走多了,自然生出的光。
我们在最美的年华相遇,从青春走到现在,还要走下去。走到头发都白了,走到牙齿都掉了,走到只能在电话里互相喊着:你大声点,我听不清!可那时候,我们还是要说。说那些只有我们才懂的事,说那些说了无数遍也不腻的话。那天看到一句话,说,朋友是我们自己选的家人。
是的。你们是我选的家人。没有血缘,却有比血缘更深的牵绊。不必日日相见,却时时刻刻都在心里。不是一个人,却比一个人更知道什么是孤独——因为有了你们,我才知道,有些孤独,是不能与你们分享的。可也正因为有了你们,我才不怕那些孤独。
因为我知道,无论我走到哪里,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,这个世界上,有那么几个人,会一直记得我最初的模样,会一直希望我好好的。这就够了。
夜路依然很黑,往后大概也还会黑。可我们已经不怕了。我们的灯,就在自己手里。它照见的,不只是脚下的路,还有一些女子,如何在人世间,走成了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