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弄了个大工程,把主力机从苹果换成安卓,左右切换,来去之间。
人生中第一部手机是中兴,高中时候用的,没插卡,我用它来学英语,后来上大学,用过酷派、荣耀、坚果,从大学到工作的第一个年份,印象最深的是坚果,至少用过三类,他们家老板很能吹,而我的审美教育,是从坚果开始的,「少即是多」刻在心里了。有一说一,坚果手机,是我用过的安卓机中最好看的,同时又是质量最差的,行话讲叫「品控不行」。
最后一部坚果是R1,那会儿已经工作,有一天晚上我请一位大我七八岁的男同事到苏州中心吃川菜,快结束的时候,他说:“小姚,这顿饭也不能白吃。”然后建议我换手机、不要用杂牌,“出门在外手机就是自己的形象。”他当时用的华为。几个月过后,我买了一部iPhone XS Max,那会儿已经出新款苹果了,摄像头又大又圆,但我没买,一直到现在,用过三代,全是裸机。从买第一部苹果手机开始,慢慢进入苹果全家桶的生态,包括每月68块钱的2TB储存。
当我用苹果产品的时候,苹果的产品也在教育我。物质决定意识,意识又反作用于物质,我在不断变化。苹果手机是我目前用过的手机中工业设计最好的,系统落后也是事实。坚果的外观是对苹果的模仿,当然模仿得有创意。
几年前,跟几个朋友去过一趟上海的南京路步行街,当时我特地去了趟三星门店,三星手机有种很强的塑料感,哪怕是高价位。但是当我拿起苹果手机,能感受到它的贵、有格调,没有任何一部手机能够给我提供这样的感觉。现在回想起来,苹果应该跟很多奢侈品取过经。论消费主义的手段跟经验,美国遥遥领先。
现在用回安卓,有种否定之否定的即视感。如果你的客户用苹果手机,你应该感到高兴,跟安卓用户相比,苹果用户更愿意掏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