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《星辰变》的时候,最让人解气的不是秦羽最后有多强,而是姜梵那副嘴脸崩塌的瞬间。这位北极圣皇从骨子里就看不起秦羽,在他眼里,秦羽只是一个从凡人界爬上来的野小子,没背景、没靠山、没家势,即便天赋再好撑死了在神界混个中等地位。
而姜立呢,飘雪城的掌上明珠,神界最尊贵的公主之一。他们俩在一起在姜梵看来简直就是笑话,他甚至在公开场合放话,区区飞升者配不上自己女儿。姜梵的算盘打得其实很精明,他想当天尊想疯了。为了雷罚天尊一次出手的机会,牺牲女儿的幸福也无所谓,打压一个有潜力的年轻人只是小事一桩。他主持招亲大会时那副嘴脸明摆着偏袒周显,哪怕秦羽在比试中技惊四座,炼出一流的鸿蒙灵宝,姜梵还是连正眼都不给一个。他太信出身和背景了,觉得这些东西才是硬通货。潜力那玩意儿太虚了,谁知道能不能兑现。
然后就是天尊山那一战,堪称全书最狠的打脸现场。雷罚天尊亲自出手,原罪剑一剑刺穿秦羽的心脏。姜梵站在旁边心里那个痛快啊,秦羽一死,所有障碍都没了,女儿嫁给周显,自己冲击天尊的路彻底打通。他嘴角上扬,恨不得当场笑出声来,连手里的万民印都攥得更紧了。可他只得意了三秒钟,秦羽没死,非但没死,整个人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,秦蒙宇宙大成,灵魂直入鸿蒙金榜,第三位鸿蒙掌控者就这么诞生了。
雷罚天尊的天尊灵宝被秦羽随手一捏就碎成了渣,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尊在现在的秦羽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。姜梵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,像被人一巴掌扇在了脸上。连万民印掉了他都没反应过来,他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,瞪大眼睛,浑身发冷。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,他不仅得罪了一个鸿蒙掌控者,还亲手毁掉了整个姜家攀上最高峰的机会。
想想看,如果当初他对秦羽好一点,哪怕只是给个笑脸,现在会是什么局面?女婿是鸿蒙掌控者,跟创造整个神界的林蒙平起平坐,有这种靠山在别说冲击天尊了,整个姜家在神界横着走都没人敢说半个不字。可姜梵偏偏选了最蠢的路,他清楚记得自己怎么刁难秦羽、怎么联合其他神王追杀人家、怎么为了利益把女儿往火坑里推。这些事搁谁身上能释怀?秦羽现在一个念头就能让北极飘雪城从神界消失,他这个圣皇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。
剩下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悔恨,以前那句“区区飞升者”现在像刀子一样扎自己心窝子,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笑话。好在秦羽念及姜立的情面,没对他动手,还让他继续管着飘雪城,可这份体面对姜梵来说比死还难受。往后余生,他每次抬头看见秦羽和姜立相守的身影,心里都像吞了黄连。那个被他轻视的穷小子成了整个鸿蒙空间最耀眼的存在,而他守着空荡荡的飘雪城再也没想过冲击天尊的事。
说到底,姜梵不是输给了秦羽的天赋,是输给了自己的傲慢和短视。他把权势、背景这些东西看得太重,重到看不清一个人真正的价值。等他终于看清的时候,黄花菜都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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