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说是视频号和公众号主要是被熟人圈所看到,没想到六天过去以后,不主要的圈子被助推了出去,阅读量居然在20000以上,我的天,实在是不知道在短视频盛行的浪潮里,居然也有人也喜欢阅读文字、阅读长文。原本只是把自己心里想的写下来,为了满足自己无处安放的自我表达的需求,当然除了想表达,也希望能被关注,比如说有人点赞、点推荐、点关注,或者留言,那时候会觉得很有成就感。
当这篇文章被两万多人看到以后,它带来了除了支持性的点赞和点推荐以外的留言的几种类型的关注,一种关注是表达同样经历和感受的留言,很明显这些人是看了文章的;另外一种关注很明显没看文章内容,按照默认的理解就展开批评。说是批评是因为需要对自己有友好一些。
有些批评我会看,有些不看,有的批评我看得懂,有些看不懂。接着就有人帮忙回怼,说“你看文章了吗?这TM明显是友军啊!”有一句话说“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一家人。”但是很明显,友军的留言像是《海的尽头是草原》里的那木汗一样陷入了沼泽。
哇,果然有人选择用一叶去障目,或许不知道目前有一叶在障。当头脑被某种理解先入为主以后,便以为看到了全世界,很气愤的时候就口无遮拦。
按道理讲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,有人知道这个事,有人不知道这个事,看了自以为的一树,接着就判定那就是一整片森林。
然而奇妙之处正在这里:这一股又一股的突如其来的、远超预期的关注,恰恰成了一面多棱镜,照见的不仅是文字本身,还有文字之外的千百种人生与认知状态。那些温暖的共鸣,让人感到自己并不孤独——原来在世界的不同角落,有人与我感受着相似的经历。而那些仓促的、甚至误读的批评,起初令人错愕,继而却让我更清楚地看见:在信息洪流中,耐心与理解的稀缺,以及标签化、以偏概全的判断的盛行。
最触动我的,是那些主动站出来为我解释、回护的陌生读者。他们像是在迷雾中主动点灯的人,试图照亮被忽略的细节。这又一次让我想起留言里提到的“友军”,也许在网络这个巨大的沼泽地上,我们每个人都可能在某刻成为“那木汗”,也可能在另一刻,成为《绿皮书》的托尼·利普。
我忽然明白,当一篇文章离开作者,它就不再只属于作者。它成了公共领域里的一颗石子,激起的涟漪形状,已非投石者所能控制。有人看见涟漪的纹理,有人只听见落水的声响,还有人被溅湿了衣角而恼怒——这一切,都成了作品生命的一部分。
两万多次阅读,就像两万多个偶然开启的窗口。有人匆匆一瞥就关上,有人驻足良久,留下自己的影子。而我,最初的表达者,反而退到了角落里甚至是更远处,成为一个观察者,观察这些反应如何反过来塑造着我对写作、对沟通、甚至对人性微妙处的理解。
文字的魅力或许就在于此:它沉默,却引发喧哗;它固定,却催生千变万化的解读。在追求即时满足的浪潮里,依然有人愿意潜入长文的深水区,这本身就值得珍视。至于那些不可避免的误读与争论,或许正是这深水区应有的暗流与温度。
我收起起初的讶异、慌张与一丝委屈,心里渐渐被一种更开阔的平静充满。我选择看见更多美好的留言,原本想屏蔽一些留言,想着在这一条又一条的误读污染了氛围,但转念想,这种浑浊恰好是一种宝贵的筛选,真爱可从其中发生。因此,非常感谢那些点赞、点推荐和关注了我的人!同时我知道这留言不止是关于我的,更是关于他的。
情丝流淌时写下的是个人的思索,收获的却是公共性的回响——无论这回响是清脆的和鸣,还是刺耳的杂音,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声场。在这个声场里,我听见了远比自我表达更丰富的东西:我们如何渴望被理解,又如何艰难地理解他人;我们如何书写文字,又如何遭遇迷雾。
依然记得书写的口号:一闲下来就写点时候。不为规避批评,也不为重复共鸣,只为在表达与接收之间,那永远存在、又永远值得探索的辽阔地带。那里有沼泽,也有灯塔;有孤树,也有森林未被说出的秘密。
期间收到有人给我提的建议说名字改成海思,简单简单直接明了,的确如此,可以考虑。
最后,还要感谢鸿蒙,说到这突然想起有人说我蹭流量,嗯,还真是,每次写文章题目的时候都在想“写什么能吸引人来读呢”,话又说回来,谁写了文章会不考虑用标题来吸引读者的阅读兴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