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好,我是工具小生。
今天推荐的这款完全免费、开源的效率神器——ShareX,能将这些步骤压缩为一键完成,彻底革新你的截图体验。

并且与只能应付简单场景的工具相比,ShareX 的强大体现在三个方面:
捕获方式全面:除了常规的区域、窗口截图,它还能轻松完成滚动截图(长图)、屏幕录制(GIF/视频) ,甚至支持OCR识别截图中的文字。
内置专业编辑器:截图后自动弹出编辑器,提供箭头、高亮、模糊马赛克、步骤编号、文本标注等丰富的标注工具,无需再打开任何其他软件。
自动化工作流:你可以设置“捕获后动作”,例如:截图→自动编辑→自动上传到图床→自动将链接复制到剪贴板。之后,你只需按一个键,就能直接粘贴分享已处理好的图片链接。
下载与安装:
官网:https://getsharex.com/安装时选好安装目录之后直接下一步就行。
常用快捷键整理:
PrintScreen:区域截图(最常用);Ctrl+PrintScreen:延时截图;Shift+PrintScreen:滚动截图;Ctrl+Shift+X:OCR 文字识别;Ctrl+Shift+G:录制 GIF 动图。若快捷键冲突,可在 “快捷动作” 中重新设置,避开系统或其他软件的快捷键。
END
你平时常用截图做什么?有没有遇到过截图后无法编辑、提取文字的难题?评论区留言分享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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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回到学校。我拦住每一个昨天值日时可能在走廊出现过的同学,语无伦次地询问:“你看到林涛了吗?高二(3)班的林涛?昨天下午在化学实验室那边?”
回应我的,无一例外是困惑的摇头、尴尬的闪避,或者干脆是“你没事吧?”的关切询问。他们的眼神像一面面镜子,清晰地映照出我的“不正常”。陈默依旧没有出现,老师说他请了病假。李薇则彻底躲着我,目光相遇时,她总是飞快地移开视线,仿佛我是某种不详的征兆。
课间,我鬼使神差地再次走向化学实验室旁边的废液处理间。门依旧锁着。我凑近门上的小窗,里面依旧一片漆黑。但这次,我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那片黑暗。
突然,黑暗中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点闪动了一下,像遥远的星辰,又像…屏幕的微光?紧接着,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穿透门板,并非物理上的低温,而是一种直抵灵魂的、空洞的冰冷,仿佛那黑暗本身是活物,正在“注视”着我。我甚至隐约听到一种声音,极其细微,像是电流的嗡鸣,又夹杂着一种…非人的、意义不明的低语碎片。
我猛地后退,心脏狂跳,几乎要撞出胸腔。那感觉转瞬即逝,处理间重归死寂。是幻觉吗?是过度紧张导致的错觉?但后背渗出的冷汗和那残留的、深入骨髓的寒意如此真实。
浑浑噩噩地熬到放学,我独自留下。夕阳再次将走廊染成昏黄。我走到林涛——那个“不存在”的位置,坐下。抽屉里空空如也。我颓然趴倒在冰冷的桌面上,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我。
就在意识即将被疲惫和混乱吞噬的边缘,一个极其轻微、带着迟疑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:
“张明?”
我猛地抬头。
陈默站在教室门口。他脸色苍白得吓人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,校服也皱巴巴的。
“陈默!”我几乎是扑过去,“你昨天去哪了?!林涛呢?你看到林涛了吗?”
陈默的眼神剧烈地闪烁,充满了恐惧和一种更深邃的迷茫。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被巨大的恐惧扼住。
“我…我…”他艰难地吐出字眼,声音嘶哑,“我去了处理间…里面…里面不是处理间…”
他猛地抓住我的胳膊,手指冰凉且用力,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。
“里面…是另一个地方…好黑…有光…很多光…还有…声音…”他的瞳孔因为回忆而放大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“林涛…他…他好像…在里面…又好像…被那些光…吃掉了…”
他猛地甩开我的手,像是被烫到一样,眼神惊恐地扫视着空荡的教室,仿佛那些无形的“东西”就潜伏在阴影里。
“别问了!张明!别再问了!”他几乎是嘶吼出来,声音带着哭腔,“没有林涛!从来就没有!忘了!我们都得忘了!不然…不然…”
他没能说完,转身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教室,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,留下我一个人呆立在原地,被更深、更冰冷的恐惧彻底吞噬。
陈默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勉强插入了扭曲的锁孔,却只打开了更深的黑暗之门。“另一个地方”、“光”、“声音”、“吃掉”…这些碎片化的词语在我脑中疯狂碰撞,试图拼凑出超越理解的恐怖图景。他看到了什么?林涛真的被那些“光”吞噬了吗?而“我们都得忘了”的警告,是出于保护,还是某种更可怕的规则?
此后的日子,陈默再也没有来上学。老师说他家里给他办了休学,需要静养。李薇彻底将我视为空气,甚至在我试图靠近时,会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和恐惧。其他同学也默契地与我保持着距离,仿佛我身上真的沾染了什么不洁之物。关于林涛,关于那个周五的值日,成了高二(3)班一个不能提及的禁忌,一个被集体选择性遗忘的空白。
我成了孤岛。
但我无法忘记。林涛腼腆的笑容,他拎着废液桶的背影,值日表上消失的名字,李薇那张诡异的素描,陈默崩溃的警告…这些画面日夜折磨着我。我开始失眠,整夜整夜地盯着天花板,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处理间大门总在黑暗中浮现。我甚至不敢再靠近化学实验室所在的楼层。
学期末的某天,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溜进了学校的档案室。我在积满灰尘的旧资料里翻找,班级合影、活动记录、甚至是一年前的旧花名册…没有,哪里都没有林涛的影子。他的名字、他的影像,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彻底从这个世界的记录中抹去了,干净得令人绝望。
就在我准备放弃,心如死灰地合上最后一本年鉴时,一张夹在书页间的纸条飘落下来。
纸条很普通,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横线纸。上面只有一行字,是用蓝色圆珠笔写的,字迹有些潦草,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那是林涛的字迹!
纸条上写着:
“别找我。他们看得见。”
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,头皮发麻。我猛地抬头环顾昏暗的档案室,书架投下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,充满了无声的窥视。
“他们”?谁看得见?是那些“光”?还是别的什么?
我攥紧纸条,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炭,又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这是林涛留下的?他是在消失前写的?还是…从“那边”传来的信息?他是在警告我?他…还“存在”吗?
我冲出档案室,几乎是跑着穿过空旷的校园。夕阳如血,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我跑到化学实验室外的走廊。那扇处理间的门依旧紧闭,沉默地矗立在走廊尽头,像一个通往深渊的入口。
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条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别找我。他们看得见。”
林涛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,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…恳求?
我抬起头,望向那扇门。门上的小窗后,依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但这一次,在那片黑暗的深处,我仿佛真的看到了极其微弱、一闪而逝的、非自然的光点。
我死死地盯着那里,直到眼睛酸涩,直到暮色四合,直到整条走廊彻底陷入黑暗。
我没有动。
我知道,有些门,一旦意识到它的存在,就再也无法假装它不存在了。
而“他们”,或许一直都在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