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给我的老iPhone 13升级到了iOS 26(为了喜迎2026年),到现在一直两眼昏花。
第一部分:你的大脑依然生活在丛林里
在开始吐槽 iOS 26 之前,我们需要先达成一个共识:你的大脑是一块有着几百万年历史的陈旧硬件。
你的视觉系统进化出来,是为了在 0.1 秒内分辨出草丛里那是老虎的斑纹,还是树影。我们对“真实感”有着生理性的路径依赖。这种依赖,决定了我们与机器交流的历史。
第二部分:从“咒语”到“窗口”的黑暗时代
人类和计算机的关系最早是从命令行(CLI)开始的。
在那段黑暗岁月里,电脑不是用来“看”的,而是用来“写”的。如果你想查看文件夹里有什么,你不能用手指戳,你得像个在祭坛前念咒的祭司,敲下一串冰冷的字符:
C:\> dir
直到 Xerox PARC(
施乐帕洛阿托研究中心,超级牛逼的机构,以后给你们详细讲)的天才们意识到:既然大脑习惯了物理世界,那我们就把数字逻辑伪装成“物体”。图形用户界面(GUI)诞生了。
第三部分:拟物化——数字世界的“安全毯”
当乔布斯在 2007 年推出 iPhone 时,他深知大家对“触摸屏幕”充满恐惧。于是他带来了拟物化(Skeuomorphism)。
那时候的 iOS 就像一个装满精美小玩具的百宝箱。每一个图标都在疯狂暗示你:“我很好吃,我很真实,快来点我。” 这种设计成功地把几亿人类带进了移动互联网时代。
第四部分:扁平化——审美上的“戒糖运动”
后来,我们看腻了那些浮夸的皮革和金属纹理。艾维(Jony Ive)带来了扁平化(Flat Design)。
这是一场审美上的“戒糖运动”。去除了一切多余的光影,世界变干净了,信息效率变高了。虽然有点像在吃减脂餐,但至少逻辑清晰,处理器跑起来也轻快。
第五部分:iOS 26——当苹果决定往你的屏幕上泼一桶果冻然而,到了 2026 年,苹果似乎突然患上了“VR/AR 焦虑症”。为了强推从 visionOS 移植过来的空间感,他们搞出了这个名“液态玻璃”(Liquid Glass)的怪物。
为什么大家觉得它丑?因为苹果强行在 2D 屏幕上模拟多层玻璃的折射。
• 认知负荷爆炸: 当你想打开设置时,大脑得先穿过三层模拟折射层。这就像是在深夜的雨天,试图看清磨砂玻璃后的二维码。
• 性能税: 那个模拟光线折射路径的算法,让 iPhone 17 的 A19 芯片在后台嘎嘎卖力,电池电量则像开了闸的洪水。
何况我用的还是iPhone 13。
结语:后排群众的冷思考
王小波曾说,人的一切痛苦,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。而我们对 iOS 26 的痛苦,则是对“过度设计”的无力感。
苹果太想证明 2D 交互已经死了,空间计算才是未来,于是把 iOS 变成了一个为了适配 Vision Pro 审美而强行“降维”的畸形产物。
我看着那些廉价的塑料感图标,就像看着一个曾经优雅的老友,突然迷恋上了大金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