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17日下午,天津鸿蒙智行用户中心销冠晨晨在结束了当天最后一场直播之后,发布了视频宣布自己即将离职。从入职到离职,在这个岗位上一共工作了426天。
离职的时候很干净。她的离职申请表上写得很清楚:双方确认没有劳动、债务纠纷,公司不需要给予补偿金,所有的交接工作都已完成。又说了一遍,并且没有强求,也没有隐瞒,分开之后好好相处。
提起这位晨晨,关注鸿蒙智行的车主们大都会有印象。本名马晨晨,22 岁从银行实习转行做汽车销售,入行一年半,23 岁就拿下了尊界车型的全国销冠。尊界属于百万级的豪华产品线,可以把高端车卖到正常销量,这样的本事是有。车圈里还流传着“南彩宝、北晨晨、东颜颜”的说法,三位顶级女销售各守一地,很多车主下单,都是冲着她们的直播间去的。
现在的她的抖音账号已经改了名字,以前的销售作品还在那里,下一站要去哪里她没有说。但是评论区里,很多人都想到了之前离职的销售冠军——深圳彩宝。
当初彩宝离职的时候,声势也很浩大,带着鸿蒙智行顶流销售的光环跳槽到了另一家电商公司。但是离开了鸿蒙的招牌之后,流量开始直线下降,新的赛道也没有闯出什么名堂,反而时不时地要回头讲一讲当年在鸿蒙智行的经历,靠老东家的话题来蹭热度。网友调侃说:别人离职是换工作,她离职就像是常驻出差一样,三句话离不开老东家。
于是又有一个老问题被提出来了:销冠的名声是靠自己的努力挣来的,还是平台给的?
当然能做到全国销冠,口才、专业度、亲和力一定都很不错。但是也要承认,客户愿意跨越省界来下单,并不是因为某个销售人员有面子,而是因为鸿蒙智行的技术、华为的品牌背书以及车型本身的产品力。站在这样的风口上,再加上个人的努力,很容易就出圈、积累名气。但是去掉平台这一块底座之后,原先因为品牌而来的客户就很难再跟着销售人员走了。
更深一层的矛盾隐藏在经销体系当中。晨晨这样的门店主播属于各地经销商,不是华为正式的员工。当个人IP的热度超过门店、甚至超过区域品牌时,就会产生拉扯效应:粉丝只认同主播,不认同门店,业绩又该归谁?流量归谁所有呢?高强度的直播节奏、严苛的业绩考核以及流量归属的争议,都成为了很多顶流销售离职的原因。华为总部一直没有表态,态度也很坚决:门店人事由经销商自行管理,品牌方不插手。
但是也有不少网友对鸿蒙智行没有竞业协议表示疑惑。根据劳动法的规定,竞业限制一般只对高管、核心技术人员以及负有保密义务的岗位人员有效,对于普通的销售人员,除非接触到核心商业秘密,否则一般不会被要求签订竞业限制协议。而竞业限制条款下,公司要按月给劳动者发放补偿金,以晨晨零补偿离职为例,那么竞业限制约束的可能性就很小了。这也是为什么离职的销售人员还会反反复复地说起老东家的事情。
其实职场中,入职和离职都是很正常的。年轻人借由大平台来镀金、攒资源、涨见识,往上攀登,这是很正常的。担心的就是在风口上待的时间太长了,把平台的光环当作自己的实力,觉得离开了也一样可以呼风唤雨。
江湖不遠,各自前程。没有人可以预料到晨晨会不会步彩宝的后尘,也没有人能够断定她一定会开创出一片新的天地。但是,在职场上能够分清楚 “平台给的” 和 “自己赚的”,才是清醒的人。能借势起飞已经很不错了,但是落地之后还能站得稳,才算真的有底气。